同樣的人地不宜,同樣的格格不入

標準

同樣的人地不宜,同樣的格格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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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10月出版

2000年10月出版

 

薩伊德,美國籍巴勒斯坦人,在英國殖民的開羅度過童年歲月。在《鄉關何處》中,述說了一則童年的故事。一天傍晚,小薩伊德在回家的路上,經過了英國人的吉西拉俱樂部外的大片田野,撞見了俱樂部名譽秘書皮里。皮里兇狠地說:「你不知道你不可以來這裡?」「不要回嘴,小子。滾開就得了,快。阿拉伯人不准來這裡,你是阿拉伯人!」小薩伊德當下確知,「阿拉伯人」這個稱呼其實就是「廢物」。

小薩伊德將皮里的話告訴父親,並抗議地說:「他還不肯相信我們是會員。」父親略顯不安,含糊地回答:「我會跟皮里說一下。」結果,皮里沒事,這件事從此無人聞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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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擊文化2016年4月出版

游擊文化2016年4月出版

 

陳舜臣自傳小說《青雲之軸》中的在日台灣人陳俊仁祖居新莊(菩薩庄),在神戶出生成長。有一次在課堂上,日本老師不小心說出:「支那人。」這一瞬間,同學的眼神馬上不約而同地聚集在俊仁的身上。老師發現了眾人的目光,因此規勸同學:「陳俊仁不是支那人。台灣是日本領土,所以他是日本人,不是支那人。」俊仁滿臉通紅地低下頭來。老師重複說了兩次:不是支那人,宛如「支那人」這個詞是罪惡的代表。

老師是為了袒護俊仁所以這麼說的,俊仁也知道這一點。但是在俊仁心中卻激起了強烈的反抗意識 、反覆地叫喊著:「支那人有什麼不好呢?」。曾幾何時,這句叫喊又變成了:「我就是支那人 !」的吶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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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7月出版

2009年7月出版

 

齊邦媛走過中日戰爭的烽煙,由於工作的關係在一九四七年來到台灣,當時父親為她買了來回雙程票,但最後卻因國共戰爭「從此將在海島度過一生」。

《巨流河》中齊邦媛回望一九九五年參加山東威海的學術會議時的心情,寫到:「結婚、生子、成家立業,五十年在台灣,仍是個『外省』人,像那艘永遠回不了家的船,在海浪間望著回不去的土地。」

即使於書中,齊邦媛說道,雙親埋骨台灣,她也將「永久棲息父母膝下」,所以「這該是我落葉可歸之處了吧!」然而在《巨流河》出版後的訪談中,她亦曾提到:「我想我們這裡最大的問題,就是很難講清自己是哪裡的人。」、「六歲離開,從來沒有家……我反正就沒有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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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爭衝破了國家的界線,身分的認同在戰火中不斷流動,無從落戶。「像那艘永遠回不了家的船,在海浪間望著回不去的土地。」似乎成了生命的實相,「我是誰?」的探問成了一生無解的命題。

前路茫茫,鄉關何處?

從巨流河到啞口海,從菩薩庄到神戶港,是流離之後的落地著根,抑或只是另一段無所歸屬的終身漂泊?

 

延伸閱讀:

趙慶華,〈鄉關何處:臺灣「外省」第一代女作家的流離與歸返〉。

鄧湘漪,《流亡日日》,游擊文化出版,2015年11月。

同樣的人地不宜,同樣的格格不入” 有 2 則迴響

  1. 引用通告: 多元面貌的在日殖民地人民──陳舜臣《青雲之軸》中的在日朝鮮人 | 游擊文化/公共冊所

  2. 引用通告: 《青雲之軸》、《憤怒的菩薩》、《半路上》──陳舜臣大時代三部曲專題 | 游擊文化/公共冊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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